料到伤了门主,实在罪过。”
叶翟倒是不曾有负创表象,连连摆手苦笑道,“昨夜我便已察觉到少侠佩剑上品,今日却是糊涂,随意携了柄弟子练武所用的长剑,本就非是少侠错漏,倒也不曾出太大差错;这一剑登楼,先行藏锋,而后再出,免于一鼓作气再衰复竭的颓势,的确是精妙,却不知传此招数与少侠的那位前辈名讳为何?”
云仲愕然,并不晓得眼前这位门主有何意图,神情微动,“家师前十载,大都留于上齐,近一载时才重归门中,按说并非是门主故人才是;名讳如何,晚辈山门隐居多年,的确不便随意开口。”
叶翟怔怔,旋即长叹一口气,颓然摇头,“确是如此,只是想到位故人,也曾喜拔剑之术,多年前所用招式,与少侠这式登楼有七八分神似,只是气势大相径庭,若是那人出剑,分明是山中夏日暖风吹拂,周遭也得变为隆冬飞雪,冷清得很。”
一时想到些旧事,叶翟呆立良久,才略微回神,“陈年旧事不提也罢,两位可径自先去用些饭食,再行出外不迟,若是愿多留两日亦可,皆是江湖中人,虽说门中算不上宽裕,但一两餐饭食也可负担得起,就当是结下些善缘。”
两人又闲聊几句,叶翟离去,指点弟子修行,只是一头白发,瞧来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