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索。
温瑜昨夜歇息得极好,故而直睡得日出三竿,才慵懒迈步出楼。一路之上疲累有加,再者接连游玩两日,一夜安生,总归是将周身精气神歇得饱满无碍,此刻出楼时节鬓发略微杂乱,冲外头长天望去,啧啧道,“又是一日阴沉天色,凤游郡只论天景,总觉赶不上西郡。”
却不料此话才出口,一旁便有人顺势接过话头,“那是,万钱不换一日好天景,天明时节纵是秋来,也可觉神智清明通透,姑娘这话,最是合我心意。”
不消温瑜扭头去看,少年便已然斜依在一旁窗棂外侧,满脸笑意朝女子看去,挑挑眉头,笑意甚为温和。
“方才与那位门主比剑,胜负如何?”温瑜才想出口揶揄几句,扭头却发觉平地当中有散碎剑刃,皱眉开口,“本就是借宿于门派当中,即便这位门主剑术略逊师叔一筹,也不该半点面子不留才是。”
少年闻言无可奈何,摊开两手,无奈辩解道,“若是那位门主所携佩剑,品相材质再好些,恐怕我此番必是连战连败,入江湖以来,除却师父在内两三前辈以外,只论剑术身法,这位叶门主的本领,无出其右,已是迈入化境,绕是我全力施为,也不得脱身下风半步,今日勉强平手,只因佩剑不同而已。”
温瑜闻言亦是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