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百官,京城万万百姓的面,列数出世家六十四大罪,硬是凭一位大高手护卫,将六十四罪皆尽说与天下听。”
贺兆陵挑眉,显然是叫这话逮住心思,“当真有这般不要命的狂人?”
“那是自然,时世变迁总要有领头之人,只可惜这等人尚不够多,且不足以逼世家覆灭,虽是当众宣了这六十四罪,那文人与拼死相护的四境高手,依旧险些被除去,”叶翟青衣白发,如今摇头,却总能瞧出些女子媚态,惋惜道,“毕竟惹得许多世家险些谋逆,惹得上齐诸多仙家中人纷纷而至,听说还惊动五绝,将那抵死护卫之人击得经脉寸断,眼看险些活不成,那文人不知怎的,倒是借宝物远遁,这才堪堪逃过清算。”
“十载种果,离发芽长枝,怕是也很近了。”贺兆陵叹气,“但兴许你我看不着喽。”
“说不准,十载之间,此种无人浇水,更无人松土,即便是可在山岩夹缝当中生长的冥顽树种,恐怕也是耗去八九成生机,始终欠下一瓢清水,或是一场如今日这般的连天雨。”
雨势未止,依旧滂沱。
山外老仆狐疑,拽拽云仲袖口,低声问道,“少侠且助我瞧瞧,门主与那马帮帮主,如今究竟是谁人占住上风?怎么方才过招之后,两人都各自不动,反倒是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