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相谈,这老眼昏花不济事,至多瞧着个轮廓,还得请少侠细看,告知老朽情势。”
云仲点头,作势远眺而去,可却迟迟不语。
“叶门主如今,似是受过处刀伤。”温瑜立身一旁看得分明,见少年迟迟不曾言语,便自行开口同老者言道,颇有些不忍。
“温姑娘怕是看错了,叶门主与马帮帮主,如何瞧来都并无伤势,二人盘膝坐定,正待内气流转,恐怕不出多时便要再展身手,缠斗一番,何来伤势。”
出乎温瑜预料,云仲极平静地讲道,而后又转过身来同那位老仆问道,“老丈可有助叶门主一臂之力的手段,尽可施展,恐怕再候上一阵,便要分个高下生死。”
老者仍有忧色,不过比方才略微缓和些,闻言摇头,“一介老朽,哪里来的助力,倘若是唤那一众弟子前来,倒是稍稍可替帮主分忧,但眼下马帮几千帮众在此,断不能先行插手半分。”
温瑜仍想说些什么,却被云仲拉过,低声言道,“既是如此,尽人事安天命,以叶门主境界剑术,多半可稳压敌手,自然会令老丈宽心许多。”
最末一句,少年说得极慢,但说得极稳。
温瑜咬住唇边,终是不再出言。
白葫门当中,三位小童终是醒转,不过除却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