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疤,但任由谁人瞧见,皆猜不出究竟是甚物所伤,不似刀剑,更不似枪钺伤那般。总有好事之人趁饮酒的功夫,前去问询掌柜,却总是叫后者轻描淡写应付过去,或说是野狼所伤,或言是年轻时节练武不慎,跌下山崖所留,总套不来一句实话。
接连几日,边关地界都不甚平静,早先那位车帐当中囤积过足足百来杆大枪的汉子驾车出城过后,便是有消息传来,说是此人接连挑过六七处贼寇,不过往后之事,却是众说纷纭,有人言说这汉子膂力身手极强,近乎将整座边关搅得风云骤起,所余贼寇十不存一,也有人对此嗤之以鼻,言说那本就是个枪法尚可的后生,纵使先前取功,可断然也不会有这般手段,大抵如今已然叫贼人当中的高手设伏袭杀,生死不知。
酒馆当中也是难得热闹些,眼下冬雪纷纷,城中江湖人也是无事可做,哪怕有心再赚上些银钱过冬,亦是无处可去,只得睡至正午时节,再耗费两枚铜钱,于酒馆当中枯坐饮酒,顺带吹嘘一番自个儿当年身手如何,得来几句笑骂,凭厚实面皮挡在外头,自个儿仍是饮酒不止。
放眼长街,风雪之下无人可称一合之敌,皆是狼狈不堪。
一位携斗笠的江湖人,今日踏上长街,缓缓而行,落在旁人眼中,就如同与风雪打个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