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中,于是才使得此地中人,恶人越发多,致使行至如今这般情形,当年曾有大员得知官员受辱,险些一怒之下启奏天子,兴兵清理此地,却是被至交好友规劝,此事便始终搁置下来,使得许多来此知县,纷纷是心头哀念横生,均是受苦几月过后,上书调离,哪怕再自降一品官,也不愿留于此地。
“起初来此,其实我定有三条计策,一来是凭百姓同力,无论拜访教诲,或多或少提点两句,在人心头种下枚树种,知晓这五人并非是什么神仙老虎,进而生出力争的心思,届时略微催动一把小火,最终还是要使得此五家商贾,再无容身之地,不出几年便要背井离乡,再不敢踏回苏台县半步,此计于我所想,理应是上策,不战而屈人之兵,民意攻心。”
主簿双眸闪动,显然是自行推测一番,深知此计可行,忙不迭开口问询,“既然是已有良策,此番又是时机尚好,为何不愿催上一把火?”
荀公子低眉,“草木十年可生,人心百年难改,就算学来先生两三分嘴皮功夫,又恩威并施,好容易得来民心,但将整一县中人心念扭转过来,起码也要再搭过两三载功夫,身在穷山恶水一载,总有些担忧京城中事与我那位先生,犯不上再搭进太多时日,那便要说起第二策,不过手段颇有些卑劣,只能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