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中平策。”
“以往在此的知县,要么便是逆来顺受,要么便是咬紧牙关,不允此五家商贾半点好处,苏台县地界偏僻,凭此五家商贾的本事人手,欲要外出寻些商路,说破大天也是勉强够个温饱,哪里有赚官府银子来得容易便捷。以往官府未至时候倒还好说,可万一被人这几人盯上官府当中亦是有利可图,再想撒口,就像是被小巷当中饿过几天的恶犬咬住腿肚,无论棒打狗头,还是戳瞎两眼,都始终难以将嘴掰开,五家同进同退,就凭官衙在此地的微末根基,当真是难以撼动。”
“如此,何不令这五条癞皮狗互相下口,斗得筋疲力竭时,再随意扶持一家,将这五路商贾与人手皆尽收归官衙所用,”荀元拓笑起,收起眼前棋盘,仔仔细细擦拭干净,“不患寡而患不均,历来如此,乍看之下我这知县当真是位好人,既知进退又晓得拱手送甜头油水,其实不过是祸水东引,将这五家所对的矛头,从官衙中人转向其余四家。毕竟一向只晓得唯唯诺诺的老实人,谁也想不到也有笑里藏刀的本事,若说破招也是容易,只需静下心来,便可想通,这五家缺了一家,即便是被人悉数吞并,对于官衙而言也是好事,何苦为争些蝇头小利,失却大局。”
“但要是这等事五家都能想通,早已将眼光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