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此地毁去,却不问问我这老头子心意。”
文人身后几丈之外,有苍老言语声响起,听来虽很是有几分怒意,不过显然已是底气浅薄,再难撑住如今火气,倒是显得言语很是有些虚弱。
“难得遇见个外人,陪老夫聊几句,再出去不迟,那小子虽说身形已然踏出此地,可每每都也要耗费半时辰,才能真个脱身此处,大抵便是出于违逆祖宗教诲规矩,才惹得此界不愿认他这族人。”
老者言罢,相当费力喘息一阵,咳嗽数声,才摆手无奈道,“算计你作甚,对老朽而言,此举并无半点好处,再者唯有老朽与那后生小子,才知道此地应该如何脱身,既然没得选,还不如聊上几句,或许还来得及救那两小子的性命。”
“在下也不愿自行闯入,实非自愿,而是遇得位童子算计,误入此间,敢问老丈可晓得,如何走出此地?”
话虽如此,文人神情平和淡然,而心境并未松弛半点,同老汉躬身行礼,但却借黄龙窥伺老汉周身上下,竟是不曾瞧出丁点内气流转,更无所谓仙家气度,或是什么诡妙神通,只是位风烛残年的寻常老汉,而眉头却越发皱起。
分明是踏空落地,可并无丁点内气流转迹象。
“小地方穷得很,并无什么好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