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待,唯有潭中水清,煮茶时节增色不少。”
正是飞瀑落地,虹光常有的时辰。
老者缓缓坐到藤椅上,抬手让让颜贾清,两者对坐。
“既然前辈知悉,何不直言。”
颜贾清并没饮茶,反而是望向四周桃源盛景,似乎比起桃苑岛两岸都是不曾逊色,天色朗朗,无有山外那般阴沉。
显然是知悉颜贾清心思,老者也并未刻意耽搁时辰,而是抬手拿过茶盏,自顾饮茶一杯,才先行淡然开口
,“我辈先贤所炼这座五色玉楼,不主攻伐,只在固守,但也绝非是寻常之人可闯,接连五层下来,好像也并未耗费多少功夫,老朽那族孙,看来此番的确是招惹了不应当招惹的高手,才引来如此祸患,被打上门来。”
“前辈管教得的确不严。”
文人言语生硬冷淡。
只是待到文人打量过周遭两侧,绿枝吐蕊,如兰似麝药田的时节,神情却猛然一变。
老汉摇头笑笑,“老朽这一脉本就凋敝异常,没准西路三国,也唯独剩下老朽与外头那族孙,从幼年时节便跟随我来此,如今已逾甲子,可甭管岁数多大,对于老朽而言,不过是个娃娃而已,即便知道这些年来他做过许多脏事,见不得光,也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