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碰过一样,凹下去好几处,凹痕极不规则。
端正拿着还看不出来,一翻过来细瞧,就丑得很明显。
这时马车颠簸了一下,夏清阳赶紧把镜子放回有绒布垫着的盒子里,避免二次伤害。
“殿下,你可别被范僖就这么收买了,论迹不论心,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,这行动上他就不够尊重!”
任怡沉默了一下:“论心不论迹,论迹无完人。老徐,不要再说。”
“可殿下……”
老徐急,以为任怡站在范僖那边。
但夏清阳却看出,任怡应该也对这过于惨烈的柄头,有些别的想法。
这种程度的凹痕,就不像是磕碰而成的了,反而像是故意弄出的。
还有,柄身和镜面都完好如初,甚至可以看出是被悉心擦拭保养的,怎么会唯独柄头变成这样。
夏清阳沉思许久未果,一抬头却发现,任怡也在看她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对彼此的想法有数了。
-
此时此刻,洛书城城主府。
范僖仍像那天晚上一样,坐在桌前办公。只不过这次,他将屏风去了,让才喝完药躺下的城主夫人,无论何时,只要睁开眼睛,就能一眼看到他。
“锦哥。”城主夫人轻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