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一句。
范僖立刻放下笔走过去:“怎么了素素。”
范锦是范僖刚入仕时的名字,后才改为范僖。因此他夫人还是习惯于在四下无人时叫他锦哥。
“锦哥。”城主夫人又念了一声,才慢慢睁开眼,“你这次为了救我,又许给了旁人什么代价?”
范僖一愣:“素素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城主夫人伸出手,等范僖忙不迭地过来扶她,才撑着坐起来,沙哑着嗓子道,“十年前你做的事,还有一年前的事,我都知道……咳咳、咳咳咳……我知道,你把月儿嫁进右丞相家,是因为什么……”
“好素素,你先别说了,我去给你倒点水来。”
范僖也顾不上秘密暴露的惊忙了,他急着想给她倒水,却被她一把抓住。
“我不是怨你。”城主夫人深深吸了几口气,“十年前,你是为了保护我和月儿才犯错,十年后亦如是。我是最没资格怨你的。但是、但是你也得记得,你是大淳国的父母官。‘为官一日,便要行得端坐得正,不能让百姓戳脊梁骨’,不是你当初入仕时对我说过的话吗。”
这话落在范僖耳中,就仿佛一道惊雷,把他劈中。
他哑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