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云姝捏起文蕊的手腕,想扶她起来,指间恰好放在了她的脉搏之上。
自幼学医的习惯让她脑子里瞬间分析出这脉象,滑如走珠,往来流利,应指圆滑,这是——
喜脉?!
云姝还在震惊之中,文蕊已经不领情地抽出手,用脚刨起泥土将自己的呕吐物覆盖,再度搬起了木盆,“这个鬼地方,能活着就不错了,还能指望什么?”
云姝沉默着消化这个重磅消息,从脉象来看,文蕊的身孕已经有三个多月。
按这个时间算下来,她肚子里的孩子,就是除夕那日和皇帝春风一度,所结的龙胎!
只是文蕊被打入暴室几个月,辛苦劳作,营养不良,胎儿发育得并不很好,再不好好保养,怕有流产之虞。
而文蕊对怀孕妊娠之事毫无了解,连自己都没意识到,自己身上已经有了一张能够堂堂正正走出这间暴室的王牌。
或许……这也能成为她李云姝走出暴室的一张王牌!
文蕊缓了缓神,便又将差事捡起来,与云姝一同往晾室去了。
三月下旬时,阴雨绵绵,洗好的布匹没法晾晒干,暴室四室无法工作,便只让人待在房中。
典狱嬷嬷们倒也喜欢难得的阴雨天,可以休息,不必顶着大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