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劳累,动辄便是一身汗。
七八日的活计繁重难当,若非得以休息一日,云姝也险些支持不住。
一双手天天浸泡在水中,到了收工,都已经发白发干,皮肤裂开,第二天还得忍着疼痛继续。
文蕊今儿一直蔫蔫的,打不起精神来,慵懒地躺在炕上。
云姝仔细观察她,难怪她身子消瘦,腰身却不见变细,原是如此。
时近傍晚,典狱嬷嬷裙摆湿答答地踩着水过来找人,站在门外就扯着嗓子喊:“云姝,文蕊,库房的屋顶漏水了要修,你们俩来搭把手。”
库房本就年久失修,下起暴雨来一个不巧里头便会如水帘洞一般,要是把晾室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布匹泡烂,影响了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,整个暴室当差的嬷嬷太监都要罚了俸禄。
嬷嬷们不高兴了,自然是拿她们这些服役的人出气,大家都没好日子过。
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,自然无人敢怠慢。
云姝冒雨出去,文蕊虽然身子不痛快,可也不想平白挨鞭子,也快速爬起身子,冲进了雨里。
昏昏暗暗的天空之下雨声隆隆,屋顶危险,光线又差,更是无人愿意去。
典狱嬷嬷扭头找人,个个都瑟缩着不敢看她,生怕一个对视,就被选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