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装的?”
云姝无语,本就因着昨日的淋雨头脑有些发胀,更不想跟她的无理取闹计较。
文蕊却不准备就此罢休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当时我听小全子说,在我之前,他还找过你想要扶持你,可你根本不领情,一副高傲的姿态把他回绝了,甚至还奚落了他一番,他这才找到了我。”
云姝默默吃着东西,不屑于与她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,我给陛下侍.寝了又如何,还不是沦落至此?”文蕊眉宇之间含了几分不服输的得瑟,“不过我到底是陛下的人,如果有朝一日陛下想起我来,我就要搬到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去,到时候……”
她环顾四周,斑驳的墙壁,发霉的角落,灰黑的床褥,“没准儿,这间破屋子就只有你一个人住了,我还有点希望,而你,没的指望!”
云姝沉默着把东西吃完,虽然不好吃,可至少不是馊臭的,充饥不成问题。
可文蕊没完没了的还在啰嗦,见云姝不说话,只当是她吃瘪了,更是变本加厉,“我跟你说话呢,你没听见吗?是不是你们南越的人,都是这样臭显摆,国都亡了,现在才有气性?
云姝万万想不到自己不欲和她多烦,反而被她拿痛处来说,一字一句都是对母国的侮辱,她眸光一冷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