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”
“终于说话了。”文蕊露出得逞的笑,“不过看你也就能知道了,都是你这种装腔作势假清高的人,南越难怪灭国,是天道哟!”
云姝的拳头收在身侧,几乎咯吱作响,下一刻就要打在文蕊的太阳穴上,耍耍嘴皮子便罢了,竟然敢诋毁到南越头上,简直罪不可恕!
但她忍住了。
她要出暴室,照陶严所说这是必然,可她并不想在这个地方的苦白挨,要出去,也要风风光光,扬眉吐气地出去,而她的肚子,就是最好的风光!
午后的雨越下越大,云姝趁着傍晚天将黑之时冒雨出去了一趟,回来更是有些着凉,不时打着喷嚏。
到了夜里,雨势未歇,反而有变本加厉之势,叮叮咚咚地砸在瓦片上。
门窗上的油纸被大风吹得哗啦作响,文蕊睡得香甜,云姝面对着墙壁闭着眼睛,听着雨声,渐渐也有了困意。
可典狱嬷嬷再度过来,这回都没在外头喊,直接破门而入,云姝的困意被瞬间激走,文蕊也从睡梦中被惊醒。
“雨更大了,油布被冲开了,库房又漏了水,赶紧再去一次,把它铺好。”
云姝麻利地爬起身,乖巧地穿上衣服要出去,却在门口滑了一跤,幸亏被典狱嬷嬷扶住了,“小心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