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做甚?”
盛长桢有些意外,这老丈居然认得他,那日却没有和他搭话。
盛长桢反问道:“老丈这话问得好没道理,这本就是我的东西,又谈何抢呢?”
看着面前老人想要回嘴,盛长桢话锋一转,又道:
“更何况,老丈你的职责只是打扫看管,私自翻阅典籍,怕是不合规矩吧。
若我上报李芳李大人,恐怕老丈你要受些责罚。”
听了盛长桢的话,曾文鼎脸上浮现笑意,好整以暇道:
“哦?我翻便翻了,你又待如何?我倒要看看,李芳要怎么处置我!”
盛长桢听他直呼侍读学士之名,心里有些打鼓,难道这一身布衣的老人还有什么来头不成。
正要继续发问,忽见赵三庠正朝此走来。
赵三庠是被两人说话的动静惊动,过来查探的。
毕竟藏书库里向来静谧无声,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赵三庠先朝盛长桢见过礼后,然后看向和他说话的老人。
看清了老人的面容,赵三庠大惊失色,连忙继续行礼道:
“学士大人,编修赵三庠不知您大驾光临,未及远迎,还请学士大人恕罪。”
翰林院中一共有三位学士,分别是翰林学士曾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