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,侍读学士李芳,侍讲学士曹休。
为了方便区别,翰林院的官员们只称呼翰林学士曾文鼎为学士大人,其他两位则简称为侍读和侍讲大人。
因此,盛长桢一听赵三庠口中学士两字,登时就明白了。
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老人,就是翰林院的院长,翰林学士曾文鼎。
盛长桢马上朝曾文鼎作揖行礼,告罪道:“修撰盛长桢不知学士身份,有所怠慢,请学士恕罪。”
曾文鼎鼻孔里哼了一声,对着盛长桢道:
“六元郎,老夫也是久仰你的大名啊,如今一见,却是见面不如闻名!”
盛长桢可不是唾面自干之人,曾文鼎虽是上官,盛长桢也不能接受他随意奚落自己。
他抬起头,直视曾文鼎,正色道:
“下官虽之前举止有些失度,也不至于招来大人这般冷嘲热讽吧。”
曾文鼎闻言有些惊讶地昂了昂头,这小子还有点倔脾气,倒不是卑躬屈膝,一味逢迎之人。
曾文鼎对盛长桢印象稍有好转,他指着盛长桢手里的册子道:
“盛修撰,把你手里的册子给我。”
这册子里记载的东西事关重大,盛长桢哪能同意。只是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
一旁的赵三庠见盛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