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奏报中,还着重提了一个叫白烨的小将。
称其有勇有谋,识破敌军偷袭,为叛乱的平定立下汗马功劳。
盛长桢听到白烨的名字,立即明白过来,这不就是顾廷烨的化名么。
看来顾廷烨投军之后,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了。是金子果然到哪里都会发光啊。
老皇帝倒是提起了些兴致,询问了一番这个白烨的家世生平。
甘老将军的奏报中对此并没有详述,彭时也只能含混而过。
兵部奏报之后,就到了处理一般朝政要务的时候,百官有本的皆可奏上。
一个身穿绿袍的中年人一步跨出,行礼启奏:
“臣吏科给事中言无咎,恳请陛下早定储位!”
老皇帝还没说话呢,又有一个六品御史出班启奏:
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,陛下还是早定过继宗室子为妙!”
储位空悬已久,而老皇帝又年迈多病。万一哪天有什么不测,继承者未定,那国家必将大乱。
因此众大臣才会如此急切,数年如一日在朝堂之上提起立储一事。
老皇帝面容古井无波,看不出喜怒来。
他明白那个言无咎只是个冲锋陷阵的小兵,身后是一众高官重臣。
老皇帝这一生都未有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