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,好不容易生个幼子还早夭了。
他当然知道,自己时日无多了。
他也明白,国之无储,日后必将大乱。
但他打心眼里不想把手中的皇位交给血脉淡薄的宗室子弟。
他还心存侥幸,认为这最后几年,或许还能生个亲儿子继承自己的皇位。
这些年来,老皇帝虽独宠荣妃,后宫侍寝一事上却是雨露均沾。
可惜地广人稀,广种薄收。
老皇帝苦心耕耘,儿子没生出来,反而还累坏了自己的身子,本就不康健的身体雪上加霜。
老皇帝咳嗽了一声,缓缓说道:
“言卿,此事乃内帏之事,可散朝后到御书房,朕与你细细商讨。”
言无咎却是得理不饶人,继续梗着脖子说道:
“陛下,您用这同样的理由已经拖延数年了,臣等不了,大周朝也等不了啊!”
老皇帝勃然大怒:“言无咎,你好大的胆子,你是要逼朕吗?退下!”
言无咎怡然无惧,跪下叩首,大义凛然道:
“臣不过一个小小的吏科给事中,陛下想斥责便斥责,想黜落便黜落便黜落。
但臣即便一死,也要恳请陛下定下继嗣!”
“你!”老皇帝勃然大怒,用手指着韩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