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影响,她对警察肩章等级有一定了解。
高级警司!
白教堂区总警署的头子勉强跟温斯里平级,关键是对方看上去很年轻。
“爱松恩这个贱人竟然把夜里发生的事说了出去……”
“像我们这样的人,不管死多少几个,都不会引起关注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
交谈声越来越大。
这时候,站在外面负责看押工作的警员立即出言呵斥,虽然长官没有交代,但多年经验告诉他,要是再不制止,这群嫌犯很可能串供。
于是,又有两名流莺被戴上手铐,单独关押起来。
这样一来,拘留室再也没有杂音传出,流莺们老老实实缩在角落,偶尔会传出几声啜泣。
隔壁房间。
大姐头凯蒂恢复了清醒,除她之外,这间关押室还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醉蘸蘸的破落流民,大衣上全是补丁,正躺在潮湿的水泥地板上打着呼噜,劣质酒精味与臭味混合在一起。
另一个是头发乱蓬的中年女子,口红残缺得只剩下几块鲜艳的痕迹,她靠在墙上抽着烟,同时,毫无遮掩地审视新室友。
“你好。”
凯蒂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,出于本能,她觉得应该和对方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