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话。
女人并不知道凯蒂的野蛮战绩,嘟起嘴吐了个烟圈,以前辈的口吻,问道:“你犯了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……哦,我想大概是发现了一具尸体,没有及时上报警局,但不是我的错,夜晚正是赚钱的好时候,要是不去工作,第二天连最廉价的鳗鱼汤都吃不起。”
“哈,我也是流莺。”
女人低声笑着,露出满是烟垢的几排牙齿,而凯蒂则陷入了疑惑,她认识这片区域的所有流莺,即便是新人,也能快速叫出名字来。
可眼前这个女人,确实一点印象也没有。
因此,凯蒂偷偷用余光打量着对方,衣服很旧,但非常俗丽,缎子长袍上带着褪色的装饰,穿着磨损严重的单鞋,以及粉色丝绸长筒袜,冬天带着夏天的软帽……残破的妆容……同类……错不了。
此外,脸上还有些青肿。
昨夜对峙的那股流莺?
念头一闪而过,凯蒂装作畏缩地往后退了退,不动声色道:“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?”
“我在另一个街区工作,咱们可能今天深夜见过,但当时天太黑了,又下着暴雨,所以记忆不深。”
说着,那个陌生流莺甩掉香烟,用脚跟狠狠践踏,似乎在发泄不满,跟同类抱怨道:“现在这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