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三,和夫人打上一架,又经历了你打上门刺杀的事情,会这么容易就和他夫人和好了?怎么想都会怀疑始作俑者是他老婆吧?不对头。”
假如他们夫妻两人真的是和好了,当这事过去了歇息,或者苏庆宽说服不了他夫人,打算睡服她,那今晚就作罢。
“师兄你说得有道理。”带着你老婆点头。
苏庆宽还在劝慰,“你看你一回来,我就命下人备好了你最爱的燕窝银耳莲子羹,你趁还没凉快喝了吧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
苏夫人似乎还在气头上。
“为夫也是一时糊涂,来!我喂你。”
“你且发个誓,以后都不得再犯!我便原谅于你!”
“行行,你听好了,皇天在上,我苏庆宽今日立誓,从今往后,若再在外面沾花惹草,教我不得全尸而死!”
苏庆宽真的发了个毒誓,但风亦飞就是觉得这誓言听着很不对味,其中有待商榷的地方实在太多。
苏夫人一声惊叫,“呀!夫君你怎地可以发这等毒誓!”
“我对夫人的心意天地可鉴,绝不会再生二心。”
“嗯,我信你还不成么。”苏夫人的声线柔和了许多。
“来,快吃了这碗莲子羹,时候不早,我们也该歇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