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段时日,等他夫人怨气消了,再找你回去。”
“也不能这样吧,在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可是送走了多少县大人,却没想到,今日就被人送走了。”
马广福越想越憋闷。
晏大人实在不厚道,晏夫人容不得他一个小县丞,晏大人不替他说话就算了,还将人蒙在鼓里。
上头文书下来了,才说要请他走人,直接把人打懵了。
这会儿跟着李官人坐上车,马广福脸还挂得老长。
“咱们这位晏大人也是太没出息,竟是被女人压得抬不起头了。”
李官人笑得嘲讽。
刚才在县衙的公房里,晏闻唉声叹气,便是抱怨当日自个儿不明智,娶错了女人,竟是让他在外头没法做人。
县太爷要娶什么样的女人,李官人管不了,也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,谈到常山岭西头的那片山的时候,晏闻满口答应,还说得空会同李官人一块儿去看一看。
这意思不要太明白,又一块肥矿要到手了。
此时李官人心下高兴,自然是感受不到马广福的痛苦,反是嫌他太絮叨。
马广福确实越想越气,他在这常山县经营那么多年,县衙上上下下都已是自个儿的人,前头县令该怎么做,结交哪一位都得听他意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