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银子,都是马广福亲自塞到大人们口袋里。
这将近十年,马广福也是挣下了不少家业,原以为还能多挣一些,结果这条财路却被那位晏夫人一刀砍断。
想到此处,马广福又是恨,又是怨。
“老马你也别想不通了,若不嫌弃,便到我这儿干一时。回头新矿开了,便交给你来,老哥哥会亏待你吗?”
李官人安拍拍马广福肩膀。
马广福眼睛闪一闪,朝着李官人拱手,“承蒙李大人看得起,我定会尽心竭力。”
今日把李官人请过来,马广福是想着他能说说情,让晏大人改了主意。
不过,瞧着李官人得了新矿,也没把他的事放在心上。
虽说李官人给了一条出路,可马广福还是惦记县衙里那份凑合,钱不少挣,谁见了不点头哈腰,叫一声“马大人”。
马广福长长叹了口气,那就先在李官人跟前混着,就盼着晏大人能不食言,过些时日,把他再弄回去。
“回头晏大人这边,还是你来周应,我瞧得出,他还是挺欣赏你的!”
李官人说着话,撩开车窗的帘子,往外头瞧了瞧,“那宅院还是给他备着,他也不容易啊,天天要看女人的脸色,也就喝醉了,才敢怼上一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