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郎中端着茶水坐在窗前,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,“你还真当这儿是医铺?”
“这不是正碰到明容姑娘吗,上京城里都是帮庸医,一个个只让我忌口,也没别的招,可把我憋坏了。”
“孙中官还是要忌口,回头我给您开个方子,您这病还得经常调理,还有,没事也得多动一动。”
明容接过了话。
孙中官叹了口气,坐到了赵郎中对面。
赵郎中看了过去,“说吧!”
孙中官翘着二郎腿道,“我有个徒弟在御前伺候,听他说鞑靼要咱们这边送一位公主,皇帝舍不得自家女儿,接了这事儿的芸妃娘娘便推举了一位。”
说着话,孙中官朝明容瞧了一眼。
明容心里咯噔一下,没想到师傅竟然是听了这事后上心了,找了靠谱的人来办事,看来这事竟是确实了。
“她连个族谱都没入,如何被惦记上了?”
赵郎中脸阴沉了下来。
赵郎中在宫中也待过小十年,自然知道,里头个个是人精,尔虞我诈,各有算计。
“听说是钱相国的夫人在芸妃娘娘跟前吹了风,云妃娘娘本就耳朵根子软,谁都不敢得罪。郡王如今正被皇帝所厌,听到府中又正好有个女儿,可不是看到了个软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