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这般猖狂了,连太医都不放在眼里?”
明容只是想让这位严女官搞清楚状况,没想到被骂猖狂,心下更不悦,“良药苦口,忠言逆耳,做大夫的,最要紧事乃是救人性命,便是遭人误解,也是无法。”
“李中官,殿下在催,为何大夫还不到!”
有人急吼吼跑了出来。
明容一愣,转身便往回走。
刚到袁良娣寝殿外,明容便听到了呻吟,想着孩子就是下来了。
有人越过明容,进了屋里,径直走到床榻跟前,还没说话,眼圈便红了,“良娣如何会这般……”
话到一半,严女官哽咽到说不出来。
“晏夫人还愣着做什么,快些给她看看!”
正坐在床边的李建成将严女官一手推开,冲着明容喝到。
严女官愣了愣,也没敢站着了,立时退到旁边。
明容前头换了几方,如今袁良娣肝气已平,脉相也平和了,却依旧右脉极弱。上一回,明容终于又用参术这些补药,只为了减少堕胎对孕妇身子的伤害。
也没有说什么,明容只是朝着李建成点了点头。
李建成仰头长叹一声,随后抓住了袁良娣的手。
“殿下,别丢掉我的孩子!”
袁良娣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