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扶着李中官的手,稳稳地站到了地上。
“娘娘听说袁良娣这头不好,心中挂念,催着我过来看一看。”
妇人说话间,朝着明容这边瞥了一眼。
李中官顺着妇人望过来,眼珠子转了转,“女官,这位便是殿下指定,为袁良娣看诊的晏夫人。”
“我瞧着就该是她。”
妇人径直走到了明容跟前,眼神里颇带了些居高临下。
明容冲人略点了点头,便准备进去。
妇人开了口,“从没有大夫,只瞧病人一眼,便说治不得了。可知袁良娣怀的是龙胎,这般信口胡言,若非太子殿下贤德,只怕已将你下了大狱。”
明容都跨进门槛了,一下收回了脚,转过头去。
李中官在旁边直递眼色,口中道:“这位宛嫔娘娘身边严女官,素来是位严谨的。太子殿下向来慧眼识珠,能看重晏夫人,想必她多少有些不凡之处。”
“既是女官问了,妾身便造次了。”
明容也出声了,“袁良娣乃是恶阻,坐胎本就不稳,实在难以保全。就算勉强为之,到最后反倒母子俱伤。其实妾身是否信口胡言,过不得几日,便能水落石出。”
显然没想到,明容敢跟她怼,严女官脸色沉了下去,“如今宫外的大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