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如此......”裴谚哀怨的看着俩小厮消失的方向。“家里只给我一张地图、一万两银票、两个小厮,让我以最快的速度返家。”
“......”家中有这出手还能这么委屈吗?遭不遭天谴啊?
“谚哥哥轻功如何呢?”这谚哥哥喊得她腮帮子疼啊!
三十好几的娘亲级岁数,喊十来岁的奶娃哥哥,能不发酸吗?都怕他会给雷劈着了。
“还行!普通院墙难不倒我,只是不能从我赁的宅院窜出去。”大门口一直被重兵把守着,他靠着俩小厮的剪影骗过所有人,好能在入夜后安心掘地。
颜娧咬着唇真不知道该不该跟他提及她也要逃命,俩小厮就从另一头回来了。
“主子,另一头应该是小姑娘的床底下,外头是僻静的佛堂,我们可以离开。”谷雨恭敬禀告。
听完,裴谚撇头皱眉看了架上的女娃。“了不起!妳才多大点?犯了什么大错得被关到佛堂?”
“这不是希望谚哥哥救救我吗?”颜娧苦笑。
“我救妳事小,卖身契拿不到也没......”裴谚的喃喃不止被颜娧打断。
“没有卖身契这回事!我可不是奴籍。”
裴谚瞇眼瞧她。“难不成还是敬安侯府的姑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