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?”
颜娧抬起下颚迎视他的怀疑。“我哪不像敬安侯府的姑娘?”
“来来!妳说说!哪个闺阁姑娘大半夜挖地道的?”
一语中的啊!
“谚哥哥挖地道都有千百个不乐意,我也是啊!”颜娧滴溜的大眼睛借着微光努力绽放着悲凄。“谁让我出生就晚了几刻钟,注定这辈子就得退着走啊!”
“双生子?”裴谚嘶了声。“侯府藏了双生子?”
寄乐山广布的脉落网都没查到敬安侯府藏了什么秘密,居然被他撞上了?雍朝双生子不得见世,这个把柄落入了朝臣手里,敬安伯府可就......
看她从容就义的无惧,这是受了多大委屈,让她这么小就得挖坑逃命?再看看她一身粗布短褐,手脚都捆上了石柱,得下了多大的决心逃离?
遇上颜娧是他幸运,可以脱离前朝纠葛;颜娧遇上他也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“娧丫头,这救命之恩呢!”
颜娧耸耸肩。“我对谚哥哥不也是吗?”
最差也不过命一条,还能挫骨扬灰不?
“对......”裴谚被哽了下,差点被唾沫噎死,寄乐山施恩不望报,救命之恩却得涌泉以报,颜娧这是赢在起跑点了。
“那是了!先能离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