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明了讲慕钧自然能懂他的难处。
这一瞬,慕钧顿了顿,脑中飘过了诸多与小军师共谋议事的画面,不光是城内民生百事,三郡九县哪处没有她的努力与踪迹?
“女...女...女的?”慕钧突然间什么都懂了,如今回想起靖王与小军师之间的亲密互动,那可以说是道地道地的甜腻啊!
“厉耿也清楚小军师身份,所以两人不适宜再相见。”晁焕说得直白,“赌坊接手了晓夷山地契,如今不适合介入此事,省得叫厉耿寻到把柄查抄了。”
如若承昀都能毫无悬念的下手,小师妹在他眼里又算得上什么?晓夷大泽的权利归属何方,才是厉耿所在意之事了。
更别说晓夷茶山这金鸡母移交到郑恺之手,本以为能掌控的财源易了主,他心里有多不乐意可想而知。
慕钧别有深意的眸光睨着怀中男童,“看来只能靠你了。”
“我...我?”百烈突然被点名,肥短小手指着自个儿,百思不得其解地回望问道,“我才刚被丢出王府能作甚?”
慕钧再认真不过地说道:“从东北角门旁的狗洞入府去寻几个人。”
“你居然叫我钻狗洞?”百烈瞠目结舌地回望两个男人,堂堂大仙座下灵宠,居然沦落到钻狗洞,传出去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