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面何在?
再看到晁焕那一脸听他的准没错的神情,百烈想死的冲动都有了。
……
落坐在舒赫特意为她准备的书房里,颜娧意兴阑珊地翻阅着各处送来的消息,时不时瞥眼罗汉榻上已完成拔毒的陆淮,耐着性子等着他的苏醒。
忽地,窗棂上停了只通体雪白的信鸽,在瞧见她后,仿佛有灵性般地往她身边踱步而来。
颜娧只手撑着下颌,扬起淡然浅笑朝鸽子探出葇荑,只见牠抬起小爪子蹭下踝上信笺,乖巧地衔放在手心里。
似乎早久准备会有信鸽来到,随手抓了把鸽粮摆在桌前,兀自摊开信笺浏览着,尚未来得及收回目光,便听得门外急促步伐来到房门前轻叩长花窗。
“主子。”立秋听得房内鸽鸣声心已沉到谷底,看来还是慢了一步。
也真是失策了!姑娘竟会给慕钧留下信鸽,是得有多不信任他们?
“说吧!”颜娧随手将信笺抛入一旁烟雾袅袅的瑞兽铜炉里,瞧着无火之焚漫出白烟,缓缓吞噬信笺。
说得也是巧啊!她正琢磨着要怎么惩罚承昀呢,就被人给收拾了?定定瞧了瞧掌心仍泛着浅浅绯红的凤鸾令,她没来由地蓦然一笑。
人死灯灭,这烙在掌心里十多年的印记怎么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