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饼?”刘邦感受着手中的轮廓,惊讶道。
“别胡说,哪有什么金饼,你给我啊?”樊哙没好气打开刘邦的手,把包好的东西扔给他,让他滚蛋。
刘邦接过东西,一看,“怎么就一壶醉仙酿,一份肉?”
“爱要不要。”樊哙现在烦刘邦。
刘邦拿着東西走了,現在已经確定樊哙胸口的就是金饼,心中眼馋,不用想也知道是钱文给他的。
这时又想到钱文给的承诺。
樊哙就一块金饼了,他劉邦怎么可能配不上荣华富贵,回家的路上刘邦想着。
实在是财帛动人心。
在胡烈家的路上。
田铖在身旁小声问道,“公子,那刘邦一看就是睚眦必报之人,就这么随随便便……”
钱文知道田铖之意,“我跟沛县县令称兄道弟,把酒言欢。
他一个被同僚排斥的亭长能奈我何。
而且他有一难,能不能渡过还说不定能。”
再说,钱文给沛县县令分润的利润可不是白白分润的,现在的刘邦随手可灭。
今天突然出言招揽刘邦,也是随性而已,刘邦在他手下当小弟,会是一番何等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