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“我说,你送徭役的途中会有两人逃跑你信么?”
刘邦反驳,“不可能,这是连坐的,逃跑一家倒霉。”
他送徭役多年了,没有一次逃跑的,当然不相信钱文之言。
钱文起身走了,留下一言,“信不信由你。
我的话不变。
樊哙,给刘邦带两壶醉仙酿。”
“好的公子。”樊哙道。
看着钱文消失的背影,刘邦揉了揉刚刚蹭地的脸颊,“樊哙,桌上的都给我包起来,在给我多带点肉。
对了,你怎么这么听这个钱文的话?”
樊哙摸了一下胸口,什么也没说,只是简简单单一句,“我以后就在公子麾下了。”
刘邦诧异的看着樊哙,这狗肉铺子一直还可以啊,怎么……
他突然想到钱文刚刚许诺他的荣华富贵,目光打量一番樊哙,最后锁定在对方时不时摸一下的胸口,看衣服上印出的轮廓,心中猜测,“钱?”
走到樊哙身旁,“给你钱了?”
樊哙不语,给他包酒,包肉。
刘邦突然伸手向樊哙胸口,樊哙身手敏捷的按住伸向他胸口的手,厉喝“刘邦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