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说,就拉着二人走到一旁的僻静处,小声道,“你们先别急,怎么也得弄明白怎么回事吧。
这湖里湖涂的跑去过,不管好事坏事你们都得挨一顿训,在说这是厂子里,在怎么说也得讲规矩,就是厂长许红兵也一样。
你们刚来不了解许红兵,可我了解啊,他这人一般般,爱贪些小便宜,可也没欺负厂里人的习惯,叫秉昆过去应该没什么事。
我们先等等,你们刚来,太莽撞会被穿小鞋的。
送料工本就累,机器不停人不停,这小鞋一穿,能让人累的够呛。”
赶超,国庆对视一眼,觉得涂志强说的有理,可还是担心发小。
“真没事?”赶超不放心问道。
“放心,咱们一个胡同长大的,我还能害你们。
先看看情况。
而且刚刚看秉昆的样子,应该没什么事。”涂志强安抚道。
这厂子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厂长许红兵还是很有威势的,胡同邻居周秉昆又不傻,在怎么看也不应该会和对方起冲突,毕竟是在人家手下讨生活,涂志强盘算着。
有了涂志强这个大几岁的主心骨,还是同一个片区的,赶超,国庆二人也微微放心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