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跟着王师傅干活的时候,老是心不在焉,老望厂里领导办公室方向。
而钱文这边。
“哎幼
轻点,痛痛痛”
办公室中,许红兵捂着腿,口中连连喊痛,大冷天的,额头却带汗,大汗淋漓。
这是被吓的,他的右腿真没知觉了,不,还有一点点,就是那种触感降低,麻木感很重,还带着刺痛,就跟针扎一样,现在都不敢落脚了,那种感觉太难描述,就是难受。
和钱文描述的一模一样,许红兵以为自己真重病在身了。
这听人说和亲身感受是两个感觉,一个是跟我有啥关系,一个是怎么就落我身上了,命苦。
许红兵一下就被吓唬住了。
当然,他也没全听钱文的一面之词,在找人叫钱文时,他也让人找来了厂医。
现在他就是正在接受厂医的检查,诊断。
而钱文正靠在一旁,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表演。
嗯,脉把的不错,望闻问切也很老道,专业,是个老中医。
嗯?还会点西医的问诊方式?
只是你拿着个听诊器,听肺部干什么,我封的是他腿部的经络好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