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照顾着。
钱文也和颜父闲聊着。
子悠大口大口吃着龙虾。
钱文旁敲侧击的和颜父说了说工厂的事。
颜父这人有经商头脑,对现在自家经营的厂子,也有些想法,可多年的营销方式,几十年的人脉,让他不敢随随便便改变。
现在什么都不好做,他们家厂子每年还有几百万的盈利,要是改变错了,喝西北风就完了。
钱文没有说什么肺炎的事,这事说了也没用,谁能想想到年底有怎么大的难关。
他只是说在家里有闲钱的时候,投资总比放着银行好。
颜父颜母都有个毛病,喜欢买房,买商铺,尤其爱存钱,他们自己也不怎么花,嘴上老说,百年以后都是他的。
上次借钱,他就摸到了,颜父颜母在银行给他存了一笔雄厚的存款。
“儿子,那你说,要怎么投资,家里是有点钱,可也是有数的,乱花不得!
还有上次给你的钱,你干嘛了,不会打着投资的名义吃喝玩乐了吧。
我跟你说,你可是有家室的人,在外面瞎搞,沾花惹草,打断你的腿!”颜父看着钱文面目严肃,声音果断道。
“对,钱怎么花,我和你爸不管,要是敢沾花惹草,小心我们收拾你!”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