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也怕钱文拿着那么一大笔钱,学坏,接话道。
“我一下班就回家,哪有沾花惹草的功夫。
说家里厂子的事呢,怎么扯我身上了!”钱文无奈,摊了摊手,无辜道。
“那你说,你又有什么点子了,你老子我听听,是什么好屁。”颜父老气横秋道。
“爷爷,说脏话了。”子悠啃着排骨,脸上沾着酱汁,小声说道。
“子悠乖!爷爷说错话了,爷爷改!”颜父给子悠夹了块鱼肉,宠溺说道。
“我觉得咱们家的厂子现在挺好,这么多年人脉在哪放着,继续开就行了,不用什么改动。
到是可以投资一个新厂子,你和我妈都有经验,拿出一百来万试试水。”钱文轻声说道。
“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拿出一百万试试水!
咱们家厂子一年也就赚几百万,哪有闲钱!
我们还有给子悠攒家底呢!”颜父摸了摸子悠的小脑袋。
“现在人们都非常注意自己的卫生,健康。
我觉得消毒液,洗手液等,这些商品就挺不错的。
您要是有想法,可以注意一下,觉得可以就小小投资一下,钱放在银行除了贬值,就是贬值。
尝试一下又没坏处。”钱文耸耸肩,说完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