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接过,皱眉,“你知道么这个一次性手套和油是相容性的,它们会串味,吃完小龙虾说不定我们的手不仅会油,还会有一股小龙虾味。”
钱文摇了摇头,伸手强行给安迪戴上手套,安迪身躯猛地一震,就想摆开钱文抓她的手。
可钱文的手真的很稳,很有力,她老老实实的被带上了手套。
“什么毛病安迪你这不是病,是被惯的,还不能和任何人接触了
都是自己惯出自己的怪癖”钱文给安迪利索戴上手套,吐槽道。
安迪蹙眉,无语,看了看钱文,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套,她刚刚也排斥了,刚刚也躲了,可是还是被戴上了手套。
“安迪,不是我说你,你这不能和人接触就是自己给自己的心理障碍。
你看刚刚我不就碰你了嘛,你是起皮疹了,还是生病,亦或者怎么了
都没有,一点损害都没有。
你这说文雅点是心理疾病或者什么创伤后遗症。
说难听点就是矫情,作
想不想治好你的这个毛病,我给你免费治好。”钱文剥着小龙虾,一口口吃着。
“家里有酒么最好是啤酒,或者冷藏的酒类,这样才能配的上我的小龙虾。”额头有些痒,钱文手腕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