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满脸迷惑,这跳跃性也太强了,就是她都有些跟不上。
“一,我对我这个毛病也烦恼丛生。
二,我家里没有酒,矿泉水行么
三,这小龙虾怎么吃你怎么还吸龙虾头那里面不都有致癌物质么”
钱文看了安迪一眼,然后继续剥着龙虾,“一,朋友间说话从来不,一,二,三的,这么说话的都不是朋友。
二,麻辣龙虾没有啤酒,香味减一半,矿泉水也行。
三,我额头处有些痒,你拿了矿泉水,顺便给我挠挠,带着手套不方便。
四,你的毛病根本不是病,是怪癖,给我时间,我轻轻松松给你治了。
五,我这么一个一个一二三回答,你听着舒服么如果觉得别扭,以后就别这么对朋友说话了。”
安迪看向钱文,见对方都没看自己,就在哪吃吃吃。
“怎么不吃啊”钱文咀嚼着龙虾肉,抬头看向安迪。
安迪脱掉手套,起身给钱文去拿水。
回来放在钱文身旁,钱文把带着手套沾满红油的手往安迪面前一摊,“帮我拧一下瓶盖,谢谢。”
安迪眨了眨眼,她有些忘了自己叫钱文来干嘛的了。
扭开瓶盖,钱文两个手腕颤颤巍巍抱瓶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