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话,他拿起手机轻轻一划,然后往桌面一放。
“知道吗?我身边的人都指责我太爱自己太自私了,搞得我坚持自己的需求就是个错误一样,可是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爱又如何去爱别人呀,我不相信有什么无私的爱,人的本质不应该是利己主义者吗?”
“我不明白,这个社会有实力的人很少,既然这样,你为什么不愿意考虑跟你的王同学一起筑巢呢?”
“合伙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的,你看现在的法律还有社会舆论,都是只看到前面做事业的男人,而看不到承担大后方的女人,女人既然有能力跟人合伙,倒不如自己努力,这样既可以有好生活,又能得到社会的认可。要我说啊,女人最保险就是打定主意依靠自己。”
“可是既然这样,你为什么还要和你的王同学装作情侣状呢?”
“因为,老娘有一个荷尔蒙需要平衡一下啦。”
扬声器里传来樊胜美和安迪的对话。
王柏川眼睛都瞪直了:“这……这……这录音,你是从哪里搞到的?”
林跃说道:“这重要吗?”
王柏川知道,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不过是一个平衡樊胜美荷尔蒙的对象。
“你跟她讲喜欢,讲爱情,这种人跟你讲社会的不平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