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讲我不靠男人就可以滥交,当然,那是她这种垃圾的生活观念,别人无权干涉,但是我有权告诉自己的朋友,他喜欢了很久的那个女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婊子。”
林跃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:“单我买过了,代驾也叫了,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这句话他站起身来,朝着欢乐颂小区走去,像樊胜美这种人,当今社会太多太多,一双长在额头的眼睛只盯着她觊觎的高度,从来不会看看身后,偶尔扫一眼身边的人,也只是觉得他们可有可无。
因为事业失败而离婚的男人少么?可她只盯着成功的那一批看,因为娶媳妇倾家荡产父母负债几十万的底层男人少么?可她只盯着金字塔那一小撮人看,还吐槽社会只看到他们的成功,对女性不公平。所以说,这种垃圾玩意儿孤老终生是最好的结果,跟人结婚就是祸害别人的家庭。
王柏川没有起身相送,呆呆地坐在桌子前面,脑海里回响着刚才樊胜美与安迪的对话。
……
王柏川和樊胜美陷入了冷战,确切地讲,虽然心里还有不舍,但是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不去联系那个女人。
像樊胜美这种眼高于顶的女人,自然不会放下身段去找她的老同学,因为一服软,那不是满盘皆输么,在她看来,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