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女人走去,北冥瞮扫视着屋内的陈设,深藏在骨中的警惕猛然间松懈下来。
“花养得很不错。”
“程宅的佣人素来知分寸,主子的东西自然不敢怠慢。”
“很会调教人?”北冥瞮没有接着这个话题,另起话题尾音微扬,玻璃花樽中的勿忘我仍旧娇嫩鲜活,花枝修剪得极为到位。
杂乱的旁枝,一点都没有。
“这里的佣人不只有眼色,修剪花草的技术都像极了主子。”说罢,北冥瞮薄唇漾起浅弧,语中的深意分明明显:
主仆相似,可见,手段之高明,就是夸人的话偏生叫人万般不适。
生怕,程迦蓝听不出来。
“现在开始给我收起这副面孔,想要浪,出了程宅一切好谈,但是在这里,皆是我程迦蓝说了算,明白么!”程迦蓝压低声音,不复曾经的轻嘲,恼怒,一改淡漠神情,言辞犀利直白,与以往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