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皮破肉烂的创面愈合。一遍料理完,不说生死人、肉白骨吧,至少命都保住了,伤势么,也勉强能算好了。
“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了……”
格雷特抹了一把汗,奔向伤得最重的那位骑士。骑士胸口仍然怼着铁炮残骸,四个水手分成两排,两左两右,扶着铁炮不让它移动。安普顿主教站在旁边,满头大汗,手上治疗术闪烁不止。
他求救地望向格雷特,却没好意思开口:
他是七级牧师,格雷特是五级牧师。他忙到现在,格雷特又何尝没有忙到现在?
格雷特直接在骑士面前蹲了下来,开始检查生命体征。瞳孔,对光反射存在,还没散大;呼吸,还有,虽然很微弱;颈动脉,有微弱搏动;血压……
他三把两把,掏出有创血压计,插进患者桡动脉。读数一出来,格雷特便紧紧地皱起了眉:
舒张压10,收缩压40!
这也就是有创血压计,如果是无创的,基本上已经测不到了!
“得立刻输血!”他小声嘀咕。问题在于,现在开始一个个抓人测血型、或者交叉配血,耗费的时间……
格雷特一咬牙,掏出一套消过毒的针头、密封的林格液瓶,连上藤蔓,刺入伤者肱静脉。瓶子刚刚挂起,液体就成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