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滑入了伤者血管。
“他气息变强了!”另一边,安普顿主教惊喜道。
胶体能争取一点时间,但是不多。还是需要输血,输血、肾上腺素、多巴胺、手术,多管齐下,才能保住患者的生命。
格雷特举目四望,眼前忽然一暗,那位血族侯爵站到他面前,沉声道:
“你刚才说,需要输血?”
“是!”
“需要辨别血型?”
“是的!您能做到吗?”
格雷特双眼爆出的亮光,让边上的舰队司令德洛克骑士,让几位高阶治疗者,都情不自禁地向前靠了一步。
“我……也许能。”特尔古侯爵面色凝重,向格雷特伸手:
“给我。”
一滴血。只是一滴血。特尔古侯爵闭目品尝,沉吟良久。然后,德洛克骑士第一个献出了一滴鲜血,接下来是火炮长、水手长、没有受伤的炮舱水手……
“这个不一样。”
“这个也不一样。”
“这个也不一样。”
“这个……唉,骑士的鲜血再给我一滴,我比对一下……”
十分钟时间,特尔古侯爵以10秒钟一滴的速度,辨认了60个对象,找出了14名血型与伤者相同的对象。
格雷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