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测。
今日,他派出去的人已经回禀,宴蓉在庄子里的时候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又哪里去认识个什么师父?
但他亲眼看到过她的医术,至少,她对人体穴位的熟练,绝非一朝一夕可成。
再加上,他也曾在婚前调查过宴蓉。确实与现在的宴蓉,不像一个人。
“喂,想什么呢?”宴蓉歪着脑袋。
段景蘅抬眼看她,眸中的狐疑已尽数散去,换上一副委屈兮兮的语气:“我好歹是跟你拜堂成亲的夫君,你忍心让我中毒吗?”
宴蓉哼一声:“跟我拜堂的可是公鸡,哪里就是你了。”
“不如你把公鸡抱过来,让它来替你试试毒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宴蓉认真的:“做人怎么能那么残忍。还是拿来炖汤吧。”
段景蘅:“……”
两人拿着一块糕点推来推去,最终还是决定晚上再偷偷溜出门吃。
“唉。”宴蓉跟他打得筋疲力尽,做世子妃还真是难啊,连个饭都不能好好吃。
第二日。
宴蓉一大早便猛地睁开眼睛,随便找了身常服穿上,想了想,今日要去的好像是什么禁军统领家。
她现在好歹也是景王府的世子妃,万一被认出来了,麻烦还挺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