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将自己的脸色涂成姜黄,又用毛笔点了好几颗痣,直将自己涂成了满脸麻子,最后又找了围帽,将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,这才放心从王府的后门溜出去。
在她走后,原本闭着眼的段景蘅忽的睁开眼:“跟着她。”
“是。”未见其人,只闻其声。
宴蓉高高兴兴往回春馆去,发现路上的官兵更多了。
大清早的,原本冷清的街道上,显得更加萧条,甚至多了分衰败的意思。
宴蓉纳闷的到了回春馆,赵大夫一见她来,先是愣了一下,等宴蓉把围帽掀起来,露出容颜,赵大夫才连忙过来招呼:“这位病人,你是来这里点麻子的吗?”
宴蓉眨眨眼,凑过去小声道:“是我,容雁。”
赵大夫大惊,一日不见,容雁大夫怎就长了满脸麻子!
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,女子在外多有不便,将自己打扮的丑陋些,也能避免许多麻烦。
宴蓉看着回春馆里问话的官兵,悄悄问赵大夫:“出了什么事呀?”
赵大夫正要开口,巡查的官兵就到了宴蓉面前。
“这是何人?也是回春馆的大夫吗?”官兵问道。
赵大夫忙道:“是是,这也是我这里的大夫,你们要找的人,应该不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