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滚出去!”
小厮一愣,看向齐国公。
齐国公没有说话,沉浸在失去母亲的悲痛中。
“愣着干什么,让她滚啊!”寒月摔碎一个琉璃盏,怒道:“那个女人根本就没安好心!她故意拖延时间,非等祖母过世了才来!”
寒蝉看寒月一眼,也没有说话。
小公爷看不下去了:“分明就是你拦着不让人去请,祖母也是你气病的,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呢……”
“夫君!”寒蝉瞪他一眼:“你少说两句!”
齐国公没有心思跟这个女婿再废话,命令道:“今日这屋里的人,都是与齐国公府签了死契的,若是今日之事传了出去,几辈人老子娘的面子和性命,就都别要了!”
屋里的丫鬟听得心头发凉,纷纷跪在地上表忠心。
寒蝉知道齐国公的意思,宴府就是因为治府不严,这才让宴彤的事情传了出去。寒月可不能步宴彤的后尘了。
“寒月去祠堂跪着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出来。”齐国公只觉得心力交瘁,说完这一切,他便甩袖子离开,准备老夫人的后事去了。
寒蝉看一眼自己的夫君:“你也先回去吧,我就不回去了,府里大乱,需要有人镇着。”
“行。”小公爷巴不得她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