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没人管自己,便假惺惺地道:“你待多久都行,府里的事你不用管。”
寒蝉心中叹一口气,人人都说小公爷夫妻恩爱如初,举案齐眉,谁又知道她的痛苦呢?
为了表面的家庭和睦,自己的丈夫无论纳多少妾,都是以自己的名义办的。
寒月一言不发去跪祠堂,寒蝉也跟着去。
这个妹妹比她小二十多岁,从小便被捧在掌心里宠着,如今做出这样的事,也不能说全是她的错。
齐国公府祠堂。
寒蝉苦口婆心的劝着:“月儿,你也长大了,不能向以前一样任性了。”
寒月擦擦眼泪:“我没有任性!我只是想嫁给段景蘅,怎么就不行了呢!姐姐你是看在眼里的,从小我就喜欢他,可父亲和祖母偏偏不许……”
寒蝉擦掉她的眼泪:“他已经娶妻了,世间多少好男儿,哪个不能嫁?”
寒月又掉下眼泪来:“姐,我非他不嫁。”
寒蝉道:“你就算现在嫁过去,也只能做妾,难道你就甘心?”
寒月摇头:“景王府没有人喜欢她的,王妃和郡主都不喜欢她,她凭什么嫁给世子啊!她凭什么啊!”
寒蝉沉下眼眸,她怎么知道景王府没人喜欢宴蓉?
“你别再跟段景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