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还可以想法子救你,为你洗刷冤屈,你可倒好,上赶着供认不讳了!”
段景蘅气得一阵输出,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,死死地盯住眼前人。
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,却只顾倒水喝茶,对自己说的话充耳不闻,毫不放在心上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段景蘅说话的音量稍稍大了些,尽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。
宴蓉捏着茶杯的指头更红了,抬起眼眸狠狠地盯着他,没好气地回应道:“我的事,就不劳世子挂心了。”
“我倒是不想挂心!你真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能逃出那些人的魔爪么?死了一个花明兮就还会有千千万万个花明兮,他们有的是招数来对付你!”
宴蓉一听他这副正经的模样,心中愈发的气不打一出来。
段景蘅见她根本不领自己的情,也气得险些说不出话。
“倒也真是枉费本世子半夜来救你一趟,早知如此倒还不如遂了你的愿去跪祠堂。”
“你有没有搞错啊大哥?要不是因为你他们会死抓着我不放么?”
宴蓉一听,气得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撩,茶水打翻在桌面上。
“你现在说得倒是好听得很,还说什么来救我?若不是你大办婚宴将我推到风口浪尖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