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恨都往我身上拉,我现在用得着你救?你自己倒好可以装病躺平,他们不陷害还能陷害谁?真是可笑之极!”
“段景蘅你能不能清醒一点,他们是要害我么?若我不是世子妃,若你不在公共场合三番两次表现得对我宠爱有加,你那些个仇人会把我当作你的软肋集中火力炮轰我么?怎么现在又说得好像是救我一样?”
宴蓉气急了,一口气将心中的不忿全部发泄出来,可是越说越想便越气愤,直至半句话都不再想同他说,便坐在一旁椅子上生闷气。
段景蘅的眸光在她气呼呼的小脸上小心翼翼的打量。
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,屋子里仿佛灌满了水银,让人感觉沉重到无法呼吸。
段景蘅望着宴蓉,心中倒是自嘲起来。
可不是么,自己一开始不就是想借她来拖住所有人的目光,去办那些要紧的公务大事么?可是既然本就把她当棋子,废了也便废了,此前又为何要花那么大的力气查花明兮?今日自己为何又要冒险前来救她?
自己对她的在意,远远已经超过自己的控制了。
脑子里思绪越来越乱,心间仿佛有个小人在不断催促自己,让自己看清自己的心意。
自己到底在气愤些什么?
段景蘅自问,左右也